觉想是东南下召的圣旨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再一想,距下旨不过才两日光景,而从东南之地至天城即使马不停蹄地来回一趟,至少也得四五天时间。
就算是一到那里便有飞鸽飞信回来,可也应该没有这么快便传到天城吧!
不过,若除了东南之事,此刻他匆匆前来又是为了何事?
想着,她也是猜不透缘由,看着自己还未干透的头,想要盘起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简单地梳理一下,再穿上外衫便直接出去见驾。
当看到一头乌直接披散在身后的云清时,轩辕泽原先的怒意也微微一怔,变成有些痴痴地看着如此柔美动人的她。
“云清见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微微一福身子,云清对着端坐殿内的轩辕泽恭声谢罪,却很快地被他长手一伸,轻轻地将之托起:“皇后免礼。”。
“谢皇上!”在他一双俊眸直直地盯着自己之时,云清也是面色一红,为自己竟然这个样子来见他有些尴尬。
“你们都退下吧!”轩辕泽轻声一咳,伸手挥退众人,而后在殿内只有他跟云清之时,他方声音一沉,有些不快地说道:“朕今晚前来找皇后,是想让皇后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云清微疑,不知他会让自己看什么。
却见轩辕泽从袖中掏出一块素帕,递到云清身前,沉声道:“这是刑部从犯人陈景之自溢后交上的唯一物件,也是犯人一直带在身上的一块帕子。只是,上面除了题着一首诗外,再无其他。”。
“什么,那人自溢了?”云清一惊,有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那个目前作为剌客事件唯一线索的犯人,竟然
第一百五十九章 犯人自溢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