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未一边撇嘴一边起身,暗想这人有身份就是不一样,来就来呗,还得他屁颠颠地跑去迎接,架子可真大。
架子大的摄政王坐在上位上和未来老丈人干巴巴地寒暄了几句后就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幸好褚未来得快,不然谢梏平生以来第一次面对岳父估计就要以尴尬收场了,甚至还可以被载入史册,不过也只能载入野史供后人唏嘘一笑。
“你怎么来了?”褚未一进门看见谢梏就问,言语间的熟稔让平阳侯心一跳,训道:“还不快向王爷行礼?咋咋呼呼的一点礼数都没有。”
褚未被训得愣了下,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在古代,见着地位比自己高的谢梏自然是要行礼,就算两人成了亲也是一样,褚未的地位永远都是低谢梏一等。
不过这对他来说倒无所谓,毕竟入乡随俗嘛,当即欲向坐着的谢梏行礼,可谢梏却是见不得褚未受委屈的,看见他被平阳侯训得愣了那一下心都疼了,连忙起身扶住褚未,对着平阳侯道:“世子与孤甚是相投,关系匪浅,早就不讲这些礼节了,侯爷不必在意。”
关键是谢梏连娶男妃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又怎么会被常规的礼仪规矩所束缚呢。
平阳侯也是常年在行伍中混迹的,行事不拘小节得很,谢梏这么一说顿时让他产生了不少好感,当即也不客气道:“那就多谢王爷厚爱。”
只是他总觉得谢梏嘴里的“关系匪浅”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哪里怪来,只能暂时将之放在一边,提起精神应对着这尊突然来访的大佛。
褚未看着他们俩一来一回的,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只是声音小得微不
分卷阅读9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