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钉子走后,那张床一直空着,这边这张同样狭小的床晚上硬是睡下了两个人。
可她今天晚上不想跟他一起睡,她踢他,她的腿就被他夹住。
上衣已经被他剥掉了,她羞耻地躺着,根本保护不了自己,被他亲的挺翘起来,亮晶晶地竖立在空中。剩下长裤,也被他按住剥掉。
她几次起身,都被他按了回去,他力气也不大,就是堪堪压过她,让她跑不了,跟戏弄什么似的。
她早就知道体力上她不是他的对手,可第一次知道他也会这么恶劣的对她。
没法呼救——合法的夫妻,也不是第一次;也不想呼救——叫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不信他这么对她,也不甘心。所以她只剩哭和竭力挣扎了。
他也瞧出来了,后来不赌她嘴了,随便她流泪,恣意地抚摸她。
男人都是一样的,占有、侵略。
为什么呢?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头痛的狠,抱着肩膀蜷缩在洁白的床单上。虽然他不是真正的施暴,可性质是一样的,都是强迫,不过是有着合法的外衣,还有感情的旗号。
可这是白薇看到的,裴庭看到的和感觉就完全不同了。他的妻子,今天脾气尤其的大,他承认开始他是有那么一点坏心,可是后来没有了啊。怎么亲都哄不好,他只好把她按床上了。
这里环境可能不太好,比不上家里,但却是她很难得动情的时候。你听,她说“我对你……和咱们家知道的不多……”她想知道啊,她想知道他的过去,她想拥有他的过去,她还说不爱他?
这个小心眼,吃醋都吃的清新脱俗。想问又不直接问,想听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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