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抱住他,夹着他不让他出来。
“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善善!”
肉棒被她夹的勒疼,竟生生在穴里又撑开了一度。
他就抵在她穴心里研磨:“只这一次,回来后哥哥日日陪着你。”
因为在北疆吃了败仗,那一仗损失了十数万人,南安王一蹶不振,被皇上召回京城静养在家。绯叶临危受命,皇上当朝发号施令,命他出征为帅,大捷归来。
捷,则为他正名,为他赐婚。
善善呜呜哭泣,根本不理他。
她将他的手抚上她的心口:“哥哥你摸摸,善善这里都是为你跳的。”
眼泪一滴滴似火烫在他的心里,他紧紧抱住她:“对不起,但哥哥这次必须去,你好好在家里等我,等哥哥回来让你风风光光明媒正娶的嫁给我好不好?”
她抹抹眼泪:“春岁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不是亲兄妹?”
她终于放松,他也得以动作起来。
再次不急不缓的抽插,亲吻她哭红的眼睛:“自然是真的,你等着,等着哥哥回来娶你就好。”
他刮刮她鼻子:“小哭包,你还不担心担心自己,叫你绣一个手帕都艰难,你还偏要自己绣嫁衣,等我回来你还没绣好这可怎么办?”
“女子嫁衣都要自己绣的。”她嘟囔。
哥哥却没给她回应,一下吻住她的小嘴在她身上开始大力挞伐起来。
……
轰隆,外面电闪雷鸣,夏季的雷公真暴躁,可惜再暴躁善枯也听不见。
不过她还是悠悠转醒来,腿间有些黏腻的
庄周梦蝶(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