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话,就让冬溃不成军。他使劲眨眼睛,控制着不让泪水落下,重重答道:“谢谢您……还有……我也爱您。”
程裴此时很想把自家的小中将抱在怀里狠狠安慰一通,然而只能用声音表达自己的情绪。
“别哭了,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别人家惩罚雌侍时也没见哪个雌侍哭得这么凶的。”
冬抽泣着,眼泪依然忍不住嘀嗒往下落:“明明我之前一点都不爱哭的,怎么认识您的这半年,突然这么爱哭了呢,您,您别生气。”
这个时候,冬还在害怕自己会生气,程裴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嗯,我知道的。”
知道自家小中将其实很坚强,那么多场战役从没惧过怕过,哪怕演习时遇到那种情况时也毫不畏惧地冲过去想要同归于尽,这样的虫,怎么会不坚强呢。
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是人类时,曾经嗤之以鼻觉得十分矫情的话。
——他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软肋。
如此折腾了许久,二虫都有些乏力了,尤其是冬,经历过一场完全靠自己的性事,又忍不住哭了一通,只觉得累得不想动弹。
程裴知道冬每日要面临的是什么,那是实打实的,要赌上性命的。
不欲让冬睡得太晚,待冬的情绪平复之后,他又调侃了两句,并提醒冬要记得清理,免得生病了。
战地里的资源有限,都优先分配给了战事所需,不似自家宅邸中有机器管家或助手,只是身为军雌的自觉让他无法就这样入睡,又有雄主的提醒,冬就拖着乏力的身体进行着清理工作。
清理到后穴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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