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了。
接連幾天我們都處於相當微妙的狀態。
縱使我大概或許可能是在吃醋,也不能因此拖累小偉的進度,所以功課還是要補,獎勵還是要發,基本上這兩個半小時該做的我們都還是做了。只是在教他時比較沒那麼多話,幫他打手槍也有一種尷尬感。
小偉不爭氣的陰莖還是那麼容易失控,我不再因為他射到我臉上而生氣,彼此之間的尷尬氣氛逼得我不得不冷漠以對。
握著那根依然渴望被我愛撫的陰莖,我不禁猜想小偉是否也有給他女友弄了?他們發生關係了嗎?那女孩懂得怎樣弄才會讓小偉最舒服最享受嗎?還是說其實她比我更棒,因為她願意用其它地方取悅小偉?小偉看過她的裸體沒?他們究竟進展到哪了……亂糟糟的,弄得我實在力不從心。
小偉到底還是不是我專屬的小傻蛋?
我沒有勇氣弄明白。
事態僵滯了一個多禮拜,先踏破那越顯脆弱的冰湖、使事情無論是好是壞總有進展的,是今天依然努力讀書、赤紅著臉且快要射精的小偉。
那根挺直的陰莖已被幾度溢出的愛液沾得前半段完全濕黏,小偉似乎刻意忍耐,才有辦法讓我弄了快二十分鐘還沒射精。
眼看就要九點半了,小偉忽然用他迷濛的雙眼看著我,懷著一股帶有體液腥味的強烈盼求,對準備幫他做最後衝刺的我說:
「姊欸,妳用嘴幫我吸出來好不好……」
我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可能是想到那個女生大概是幫小偉含過了才讓他再度提出這種要求,一時失去理智……我冷冷地看著他,整個身體往前挪到他的大腿根部,在
姊欸(3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