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華芬姊踢開沿路擋腳的東西,坐到床邊,點起桌上的茶色小燈,用相當嫵媚的眼神看向我。我隱約有種反而是自己被釣的預感,這不壞的感覺與趁虛而入的快感拉鋸著,使我苦惱該扮演何種角色。
那雙不像是喝醉的眼睛很有意思地眨了下,華芬姊稍微彎著頭,輕聲說道:
「我喝醉了啦……你不過來嗎?」
她講起國語,比總是在情緒上的台語秀氣得多。
關了大燈、坐在華芬姊身邊,除了體型差異帶來的新鮮感,就屬她那股好聞的體臭最特別。濃郁,渾厚,吸入鼻腔卻又像個小女人柔和地軟化,與那身魁梧的軀體形成強烈對比。她的汗味是我聞過最好聞的一種。等我反應過來,華芬姊已經很配合地揚起粗壯的左臂,讓不知不覺聞入迷的我吸嗅她的腋臭。
「吼……」
隔著一件衣服,華芬姊被我用力聞她腋窩時,似乎很享受地迸出了小小聲的淫鳴。她的嗓音粗且低,聽得出來是女人的聲音,但充滿了野性,像頭野獸。我摸向她隆起的肱二頭肌,感受著大塊肌肉帶來的紮實觸感與體溫,聞得更猛烈了。
「吼喔……!」
華芬姊在流汗,新鮮的汗水從貼在腋窩處的布料透出來,攪糊了本來很好聞的腋臭。我伸舌舔舐這片濕熱汗痕,看著華芬姊那不曉得是在忍耐、還是因為舒服而顫起眉尖的臉龐,勃起了。
個頭這麼大卻又如此敏感嗎?還是忍了很久呢?
在我像個受到篝火吸引的蛾般注視著華芬姊臉部陰影時,她小聲地問道:
「你要不要……跟阿姊做……」
她的聲音與在
真性情熟女們:華芬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