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與意志力。但是當事人卻維持勃起之姿吊起白眼、暈了過去,沾染灰泥的尿道口噴出淡金色熱尿,皺折深厚的灰黑色屁眼也排出了黃褐色粗糞……
學姊們見狀,趕緊圍上去確認正美的狀況,所幸她只是因為激烈性高潮而昏厥,沒弄出一條人命。於是正美就被兩個吃過泥巴的姊妹扛去休息,她的淫水和屎尿混在灰色泥水中翻攪,下一個新兵上前,繼續接受學姊的特訓。
《嚴肅剛直!》
在我們這裡,按表操課是種福氣,不管拔階前事業幹得多大、人脈伸得多廣,學姊說妳是衰鬼妳就是衰鬼,衰鬼就別想貪圖享福。但是大家剛進去時,還是有很皮的北七和勇於跟學姊對著幹的北爛,那些人毛病一天不治好,雞犬都得電到飛天。
有次我們午餐吃不到三分鐘就被趕出去,脫到連集合場一地濕臭的內衣與衣褲,所有人頂著毒辣的太陽起步就是一萬公尺。盛夏正午的沙灘跟烤盤沒啥兩樣,一群還沒從午前操課恢復過來的女兵沿路揮灑熱汗,每個人每塊肌肉都在豔陽下閃爍著油光。只要妳不是開路先鋒,就得聞前方姊妹們飄出的汗臭,跑越後面汗味越重,時不時還會吃進汗水。
「海邊散步啊?瓊瑤女主角啊妳們?再慢慢摸嘛!抓最後一個啊!」
這種突發「特訓」不會有學姊帶隊跑,跑起來卻比帶隊跑來得痛苦,每個人都不願落到隊伍後段去,因為最後一名的成績會影響全體下一階段所受的苦,所以不管妳跑得怎樣,只要是最後一名必定會被公幹。
我們一群人吹著黏黏熱熱的海風、吃著前面姊妹的臭汗,來回跑了四十多分鐘,最後通通累垮在連集合場的水泥地上
歡迎來到鳳凰部隊!(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