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可以──
「法法兒!」
「是。」
「妳要害我充血一整天嗎?這樣會壞死啊!不行!我還想玩女人!正確來說是想插女人屁眼!所以妳的任務就是防止主人的肉棒壞死!明白的話就過來啊!」
「可是──」
摸不透。
看不穿。
年幼時就和她結下主從契約的查理曼,每當面對重大抉擇,總是用法法兒搞不懂的方式來迎接自己的命運。如果這次也能安然度過危機,是否代表她的想法是種錯誤、現在乖乖聽令才是正解?
可是查理曼並未使用主人命令。
一旦下達、她就得無條件遵從的命令。
查理曼只是……像在拜託多年好友似的,挺著粗壯的陽具等候著她。
搞不懂這個男人。
搞不懂為什麼要解除戰鬥武裝。
搞不懂自己為何在緊要關頭裸體面對這樣的主人……
意識被突入肛門的巨物撞出甜美色彩時,法法兒依然面無表情、但雙頰泛紅著輕叫出聲。
「哦……哦齁!」
那是被猛獸般的巨物侵犯、拋開矜持與偽裝的本質吶喊。
「主人的……肉棒……!」
這根不管交合幾遍都無法讓使人習慣的肉棒,深深插入法法兒的後庭便展開一連串令她眼神飄動的猛頂。啪啪作響的大腿撞擊聲中,她猶如觸電般在主人腿上彎開下肢、被震得東倒西歪,快從旁邊摔落下去的時候,蒼白纖細的手腕及時給兩隻厚實的手掌緊握住,側彎的身體重新回到了正中央。
「哦……
第九章「第二次桑莫侵攻戰」#6(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