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還是前線的努力根本沒被那位大人看在眼裡?
不管怎樣,都是最壞的情況啊!
「希潔啊,衣服都沒穿,半夜跑出來是做什麼呀……?」
即使放輕了動作,希潔從侯爵大人身上爬起來時還是弄醒了對方。對她那副慌張模樣深感興趣的侯爵沒有直接觸摸她,而是等到她下了床、離開寢室,才垂著緩緩充血的肉棒步出門,準備和女兒最信賴的副手來場浪漫的深夜幽會。
希潔儘管明知侯爵大人在身後,眼睛卻離不開混亂的城門,狼狽的腦袋正絞盡所有腦汁尋思解答。當侯爵充滿肥肉的身體從後頭扣住她,勃起完成的肉棒滋嚕嚕地滑進她那還留有殘精的肉穴中,思考一時中斷的希潔輕微一顫,毫無退路的現實狠狠地將她推往崩潰的境界線。
「哦……!呃……呃哦……!」
不只是意志瓦解,希潔甚至覺得她的身體也溶解成了只剩陰道、子宮與乳房的異形。侯爵的陽具在她體內濕潤地滑動,熱騰騰的掌心擠弄著乳頭垂軟的奶子,她的下體就在明知大難臨頭的狀態下迅速分泌體液,乳頭亦隨之脹起。
「啊……啊……!」
希潔下意識地叫著。脫力的身體在侯爵引導下時而顫抖、時而蠕動,兩人在窗前跳起合拍的舞步,窗外的叫喊聲彷彿只是遊藝人的餘興演出。
絕望的女人與耽溺肉慾的男人背著火光、跳起最激昂的一段舞,高潮將至,兩人呻吟織成的樂曲卻在這時遭人打斷。
「侯爵大人……」
第一位穿著鎧甲的觀眾話聲未落,項上人頭就失禮地飛落於兩人腳邊。
「菲利普?維萊
第九章「第二次桑莫侵攻戰」#5(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