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用絲太卑鄙了!」
「啊啊……!人家的絲被砍斷了……哈嗯!」
斷絲也會有快感嗎,蜘蛛真是神奇的生物啊。
「又、又被黏住了!嗚嗚!」
「啊哈……!這個好激烈……!再來,再用力掙扎呀……!」
伊朵加油啊,白色的明天在等著妳喔。
「嗚嗚!嗚嗯嗚!嗯呼嗚嗚!」
「不、不可以!乳頭很敏感的……嗯哈啊!」
叫妳們對打不是叫妳們搞姬!這叫聲意圖害人第五體不滿足啊!
……結果,整個下午都在伊朵的悲鳴和八足姬小姐的愉快呻吟聲中度過。
「呼哈……!好久沒像這樣運動了,真舒服!」
一個彷彿年輕十歲般精神奕奕。
「呼……!呼……!我!再也不要!跟那傢伙練習對打了!」
一個好像老十歲似的狼狽不堪。
伊朵抱怨歸抱怨,面對橫衝直撞的八足姬小姐倒是越來越能靈活應對,一開始她還會被撞飛或A到,到了傍晚幾乎能完美迴避──前提是手腳沒被絲線纏住,或者沒給黏液噴滿全身。
我們慎重謝絕八足姬小姐的寄生蟲湯與夜宿巢穴的好意,決定在巢穴附近找個落腳處。原本只打算當日來回的探勘計劃,也在我的堅持下改變成特訓。體力透支又聽聞這項計劃的伊朵臉色大變,可她終究敵不過我傾盡全力的安撫……或說是愛撫。
除了睡覺的地方之外,我們還需要收集食物、飲用水和處理傷口。
正露丸省著吃大概可以撐五天,但這東西無法產生飽足感,
第四章「邊境」#2(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