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完全无法拍到清晰车牌与可供辨别的面部图像。
惟希翻回病理解剖那页,随即轻噫一声,抬头望向连法医,“死者做过会.阴侧切?”
连法医轻轻颌首,“看侧切的角度与缝合技术、瘢痕组织情况,手术应该是在三、四十年前做的。”
“这说明死者曾至少有过一次生育经历。”惟希大为意外,毕竟容止晴官方记录上并没有生育记录,她身后也没有直系亲属。
“能复印一份给我吗?”惟希扬一扬手中尸检报告。
连医生见陆骥没有反对,遂耸肩,“请随意。”
惟希直到带着尸检报告复印件返回公司,将之交给师傅老白的时候,都没能从刚得知的震撼消息中回过神来。拥有一个高端定制女装品牌,一间制药厂,数十亿身家,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不相干男明星的容止晴,竟然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不可能是穆阳岚,年龄对不上。她与卞教授结婚时,穆阳岚已经出生。她当时已是浦江颇有名气的女企业家,不可能长时间消失在大众视线中偷偷生下孩子。而且假使她真有本事瞒天过海偷偷生子,之后这些年她有大把机会以收养等方式将孩子带进大众视线。”惟希不认为穆阳岚是容止晴的私生子。
老白点头认同她的观点,“法医说会.阴侧切手术完成于三、四十年前,据此推算,应该是她在上山下乡至返城期间。”
惟希闻言轻叹,“如果确实如此,想要找到她的直系亲属,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段动荡不安的时期,多少婴儿出生后被抛弃,有些知青为了返城,将自己的孩子抛弃在火车站,曾经有站台捡到过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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