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党的事自然也无限期搁置了。半年后她辞职去了现在的附属医院。”
惟希脑海中隐约有一个念头闪过,“等黄文娟出院,这件事应该可以水落石出。”
唐心挨着惟希,头靠在她肩膀上,“希姐,我不想结婚,就这样谈谈恋爱,喜欢就拥抱彼此,不喜欢就挥挥手说再见,没有一点点负担。”
惟希摸一摸她柔软的头发,“记得做好保护措施。”
“希姐你真是一点也不浪漫,我如此感慨的时候,你怎么能如此破坏气氛?!”唐心跺脚。
惟希哈哈笑。
下班回家,惟希打电话给父亲。
徐爱国接到女儿电话,颇为开心,“周六回不回来?回来的话我提早去买好菜。”
被父亲开怀的声音感染,惟希的心情不再沉重,“这周就不麻烦您下厨了,我请您到附近生态农庄玩一天。”
“像阿娘住的那种?”徐父问。
“与阿娘住的那种不一样,您看了就知道。”惟希笑说,“我周六早晨去接您。”
“好好好!”徐爱国迭声答应。
惟希结束与父亲的通话,吃过晚饭,这才致电母亲王女士。
电话背景里是一片“稀里哗啦”的麻将洗牌声,王超英女士极具穿透力的嗓音隔着电话线路亦杀伤力不减。
惟希不得不拿远一点点听筒,“我已经替你问过,惟宗周六休息,我和爸爸周六去看他,你要是没事的话,一起去罢。”
王女士竟然搭架子,“远伐?”
惟希报上地址,王女士哼一声,“噶远,吾哪能去法?”
第3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