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片一瓶的药丸,这瓶吃得没剩多少粒。
惟希以拇指顶开按压式瓶盖看了一眼,又用指腹压下瓶盖,顺手包在小方巾里揣进自己口袋,“走罢,希望那边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等三人返回医院,曹理明也风尘仆仆地赶到。
“文娟呢?她没事吧?”曹理明眼含焦虑,领带拉到一半,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一见到众人,忙不迭问起妻子的情况,好似没有留意到惟希与卫傥。
然而惟希卫傥齐齐注意到他一侧嘴角微抿,脸上惊讶慌张的表情足足持续数秒之久。两人对视一眼,保持沉默。
“文娟在产房里,医生已经采取了必要措施,”邵明明低声对他说,“一直问你到没到,有手术知情同意书需要你签字。”
“文娟的身体要紧,其他都是次要的。”曹理明撸一撸头发,转而问保姆,“太太的东西都带来了么?”
保姆将鸵鸟皮手袋交给他,“都在这里了,先生。”
曹理明拉开手袋翻看一会儿,抬头,“文娟的药呢?医生叮嘱她要每天服用的。怎么没有?!”
保姆下意识地看向惟希,见她在高大的卫傥身侧对她微微摇头,心里莫名一颤,直觉还是自己认下来得好。
“出来得太仓促,所以忘记带了。”
曹理明摆摆手,“算了,等一会儿让医生开一瓶罢。”
随后转向诸人,拱手,“谢谢大家,为娟娟忙到这么晚。”
他满脸感激之色,配着连夜从外省赶回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腮上冒着新生的青髭的疲惫样子,显得十分诚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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