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青红皂白地骂起来。
“你还晓得来?!你阿弟因为你脚骨都被人敲断了,我拦都拦不住那些人,你倒像没事人一样,过了这么多天才晓得来?!”
惟希哪容得王女士的巴掌招呼到自己身上,退开半步距离,将手里的核桃乳礼盒朝王女士手里一塞。王女士下意识想推开,然而一看是精美的礼盒,手势立刻由推改抓,一把将核桃乳礼盒拽过去,嘴里仍不住地责骂:“现在来献殷勤有什么用?!”
王女士嗓音之洪亮,完全不似一个病人。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的视线全都被她这一嗓子吸引了过来。王女士仿佛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手朝着病房里划了一圈,“你让大家评评理!有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对自己的姆妈阿弟这么凉薄!”
隔壁床的病友家属不了解内情,只当她是被女儿给气着了,在一旁帮起腔来。
“你这个小姑娘做得是不对,你妈妈生病住院这么多天,你才来看她。她自己生着病呢,还要每天去外科住院部照顾你弟弟,辛苦得不得了。”
其他床的病人家属也应声附和,并一致谴责惟希。
惟希并不辩解,反正她只是答应了父亲走这一趟,要按她的本心,连这一趟都不必走。观众们见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很是无趣,也就失去继续围观的兴致。
王女士还在絮絮叨叨地嘀咕女儿小时候她对她有多好,买最时髦的料子给她做外套,过年过节带她到南京路四川路吃好吃的。惟希拉过椅子坐在病床边上默默听了一会儿,仿佛这一切确实曾经发生过,却又在记忆中遥远得无迹可寻,而她的脑海里,只有被中午处置的事情勾起的深沉而黑暗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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