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梳洗打扮,再出来时,已是恢复了公主该有的气度。
只是脸上因涂抹黑粉时日有些久,皮肤有些过敏,干干的令人难受。
灵药看着镜子里瘦了的自己,叹了一口气,领着真如并几名侍卫,往指挥所而去。
指挥所陈设简单,灵药在厅堂里静坐一时,便见一个高大英挺的中年男子大踏步进来。
面容清隽,气质坚毅,一把美须。
怪道,陈少权如此风姿,原来缘自他的父亲陈婴。
陈婴见到灵药,拜倒行礼。
“臣陈婴拜见公主殿下。”
灵药不敢托大,弯腰去扶卫国公。
“国公爷乃大周肱骨之臣,毋需多礼。”
陈婴站起身,微微一笑,请灵药坐下。
灵药斟酌一时,这才清浅一笑。
“国公爷,我千里迢迢来到大同,不愿与您绕弯子,我想问问您,当年我的母亲——西凉王女苏婆诃,那一句,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陈婴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句诗,惹来太多麻烦。”他回身吩咐了身后的随从一句,轻言,“臣当年护送的不仅仅是苏娘娘一人,还有西凉贡献的百乘珍稀。苏娘娘当时十八岁,已有婚约。”
“那人是汉人,名叫许羡臣。是西州四十家丝绸坊的少东家。我护送苏娘娘进京,途径德令哈,他前来劫车,被臣擒获。”
“苏娘娘以死相逼,臣于心不忍,允她一见。”
“之后臣便私放了他,从这事之后,苏娘娘便视臣为知己,这句诗,也是她心有所感,问我若是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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