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着撕着死皮,又饿了。
从跟着白玉京的人赶路那天,她就没吃饱过。
保护她锦衣卫尽忠职守, 一架小车带着她昼夜不停地追了两天, 才追上陈少权的车队。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出城七天,陈少权也才行到山东成武地界。
到了才知,孙家母女拖累了行程。
灵药叹了一口气,好饿。
从被压的扁扁的零嘴袋中,捡出一颗梅子,放在口中,酸的口水都溢了出来。
外头马的嘶鸣声响起,又听得几声细碎人声,像是孙姑娘家的那个小丫头回来了,少顷,夜又静谧起来。
灵药咂咂嘴,又往口中丢了一颗梅子。
不知道法雨和沈正之此时走到哪儿了。
这颗真酸,酸的让她想起了那一日白玉京找她时,她心中就是这般又酸又涩,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一日是陈少权离京的第一日。
京师百姓拥簇着他的车队,一直闲话跟到聚宝门才散,这事儿传到宫里头时,她就被父皇召至养心殿,受了一番惩戒。
前所未有的严厉。
就算她被贬明感寺,父皇待她也只是不闻不问,权当没这个女儿。
可这一回,父皇是劈头盖脸地将她数落了一顿。
“你是个女儿家,朕对你没什么要求,如今四海平定,也不需要你这个享天下之养的公主去和亲结交外族,更不需要你治国安邦!”元朔帝给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坐在案前声色俱厉,“你当年刚生出来的时候,你娘亲还与朕玩笑说要将你嫁回西凉母家,那时西凉刚依附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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