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外头的禁军,你身边的宫女太监都听到了,你这般羞辱我的母妃,我是野种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是做姐姐的样子吗?”
哭的一半真,一半假。
六公主嘴唇抖动,心头惊惶。
十公主这个破落户,竟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去闹。
元朔帝冷冷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女儿。
“望望你们俩,就像个市井泼妇一般,哪里还有公主的样子。”他的声音里有几分痛心,“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半点分寸都没有,小六,你该修修女德了。”
六公主惊惶地不敢抬头。
灵药倔强道:“父皇,女儿想让六姐姐说清楚,为何要这样说。”
六公主直摇头:“我没有,我没有说。”
元朔帝缓声道:“乌有之事,何必问清。你六姐犯了口业,你行为也不端,两个人都关在宫里好生反省吧。”他挥手,“朕累了,不耐烦管你们两个小孩子的事。”
殿外有护卫拦人的声响。
灵药高声恳切道:“父皇,母妃对您拳拳在念、切切在心,女儿不容许旁人来污蔑了她对您的情意,父皇能容女儿呈上母亲的遗物么?”
元朔帝沉默良久。
少顷,才道:“拿过来。”
他自苏贵妃逝后,再没踏入过未明宫,她的遗物,也从未动过。
今日,他便看看罢。
初棠和青果,一人捧了一个匣子而来。
太监将匣子奉上,打开。
一匣书信,一匣各色五品。
元朔帝将嘴上的一张拿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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