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着。
她喜欢现下这种日子,夜里听着窗子外头秦淮河的桨声,清晨被叫卖声唤醒,入眼的是灯影幢幢,入耳的是丝竹乐声。
好像她本就是个市井小民一样。
默默想着,洗漱完毕,略吃了些,灵药便让法雨去楼下叫了小二上来。
打赏了小二哥一角银子,小二哥便滔滔不绝起来。
“小公子是要给家里的夫人置办礼物?这可算是问对人了。要说城南最大的香粉店就是西满春,最大最好的绸缎庄叫锦玉坊,最大的首饰行叫福意楼,您问往哪儿去?出了咱们朋来客店,右手边直走,就二里路,到门东大街就是。”
灵药听得津津有味。
待小二走了,法雨好奇道:“公主,您是觉得去脂粉店、绸缎庄首饰行容易遇见那个不守妇道、不甘寂寞的裘四姑吗?”
听到法雨给那位裘四姑前头加的定语,灵药笑了:“我就是想逛一逛。”
“……也好,咱们可从来没逛过。”法雨点点头,这便去打点。
待出门来,已是晌午头了。
灵药仍做男装,法雨却变回了女儿身,一身姜黄色的衣衫衬的整个人又可爱又生动。
走了一里路,主仆二人走了一身细汗,进了锦玉坊。
伙计上来招呼:“公子爷这是带着夫人选衣料了?”
这是把灵药和法雨当一对了。
虽未乘车马,也没带仆人,但灵药周身的气度倒让店伙计不敢怠慢——在京城这种地界,托不得大。
衣料一匹匹地列着,法雨瞧的目不转睛,手却往回缩了缩,袖口磨得有些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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