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突然想到,这徐圭是谁了。
下邑徐氏,淮河以北著姓高门,百余年来出仕为官者不知凡几,而徐圭,在灵药上一世死前,以三十有一的年龄官至户部右侍郎。
原因无它,徐圭是数术上的天才,掌管天下土地户口、赋税财政再合适不过。
徐执瑞将自己桌旁的椅子转过来,坐下道:“我也是一人,拼个桌罢。”
灵药自是欢迎,暗自算了下自己和法雨一共的钱物,暗道了声罢了罢了,挥手叫小二来,又点了一盘干切牛肉、老鸭汤、烩鸭掌,另加了两壶酒。
法雨气鼓鼓地看着灵药点菜,见灵药不理睬她,又气鼓鼓地捂着兜去会账了。
徐执瑞不解道:“小丫头似乎很是不满。”
灵药含笑道:“……她怕我喝醉了将她送人。”
“贤弟还有这个爱好,我这里倒缺一个丫头。”执瑞笑的含蓄。
“丫头笨手笨脚,脾气又大,还是不去祸害执瑞兄了。”
二人相谈甚欢,一直饮酒至戌初2,京城人烟阜盛,本朝民风不甚拘束,二更才宵禁。
那徐执瑞吃了一时酒,外头有个小童唤他。
小童唤徐执瑞到了外头,轻声道:“少爷,方才跟了那丫头去会账,她银钱不够,又上楼取钱,听她嘴里抱怨,大抵是说她家公子不知节约。”
徐执瑞思量一时,道:“这公子谈吐有礼,声音好听,长相也好,不像是寒门出身,为何会如此拮据?”心中暗自有了计较。
那小童狐疑道:“少爷,您是看那公子长得好看吧。咱们带的银钱也不多,还要住足一年,您可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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