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睛,定定望向小殊,点了点头,说道,“处理好了?”
“是。”小殊恭敬应声。
“嗯。”雨霂点了点头,再度背靠轮椅,闭目眼神。
隔了好久,雨霂才再度开口说话,“过来。”这声过来,音调柔软地像情人间的爱抚,小殊听着,心脏便重重一跳。
对雨霂,她从来不敢多猜想,因为他不是她能猜得透的,可是此刻她心里却明显感觉他的某种意图见她没如愿地走来,雨霂不由地张开了眼睛,眼眸中盛得满满都是柔和的慈悲,“小殊,你以后想去哪里做事呢?”
明明此刻他犹如是宛如菩萨一样的慈悲,可小殊心里却无可压抑地被他惊出一身的恐惧来。“一切皆凭主子做主。”这句话,她说的极为艰难。
一切皆凭他做主?雨霂翘了翘嘴角,纤长的手指头在轮椅的椅把上一下一下的优雅敲击着,他柔声道,“剪了刘海的你很是灵秀,我再开个‘恩典’吧,明儿你就回到你以前在的那个院子里去吧。”他隐隐有种感觉,感觉她额上的那道疤并不真是她‘不小心’留下的。
小殊心头大惊,脸色刷得一下变白了,她连忙向雨霂跪地,颤声道,“谢主子恩典。可是小殊恳求主子留小殊在您身边伺候。”
雨霂勾唇一笑,道,“做我身边人可不是只要靠嘴皮子说说的。”‘以退为进’是一个很好用的小的把戏,用到妙处时,你什么也不用说、不用做,对方自会帮你说、帮你做。
小殊咬了一下唇,道,“小殊明白。”说着,她站起身来,移动莲步,款款向雨霂走去。
小殊木讷地站在雨霂跟前,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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