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意变得僵硬无比,眸子里的光也沉了下去。
她的确不该这样笑。
她曲妗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想如何就如何,何时需要学会假笑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来维持自己的利益了。
“公主,质子殿下不能给你幸福。”温瑜小心翼翼扯了扯曲妗的衣袖,一双如山涧清溪的眸子第一次带上水润,他低声:“臣会对公主好的,所以...公主忘了质子殿下吧,跟臣在一起好不好?日后臣会护着公主,公主想要什么,臣都给,再也不用伪装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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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妗看着他,心脏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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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温状元一点也不傻了,觉得温状元一点也不好玩了,觉得温状元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有趣。
他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