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救治的时机,眼下只能放弃他。
凌悠然掏出苏清绝给的保命药丸,倒了一粒喂柳二郎吃下,旋即打开随身的针囊,开始为柳二郎逼毒。
彩绘见她此举,惊讶了下,旋即皱眉道:“我命人将他送附近的医馆,郡主你必须尽快离开越国的地界。”他们此次的计划并不算周密,万一连池发现了点什么,再走就晚了。
“不。他因救我而伤,岂能就此弃她于不顾!”凌悠然头也不抬,神情严肃认真。
彩绘望了望天色,心中着急却也知道劝也无用,只能焦急等待。一旁的冷除了刚才的举动,不发一言,静立车旁,耐心等候。
他是来赎罪的,除了保护她的安危,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直到快要天亮时分,凌悠然终于将柳二郎身上的毒血逼了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马车留着吧,将他抬到车上,继续上路。”
她已经尽力,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了!
……
越国边界的一个普通小镇。
路边的简陋茶寮里,坐着三三俩俩的客人,有的风尘仆仆,有的神态悠闲。这是,道上缓缓驶来一辆马车,马车很普通,并不甚特殊之处。
因此,那些人只是随意地瞄了一眼,便又自顾地喝茶聊天吃东西。这种寒冷的天气,能够喝上一杯热腾腾的茶配上几块糕点,哪怕并不精致却也是种享受。
马车在茶寮前停下来,赶车的是个独臂的青年,众人纷纷注目,露出惊异的神情。当车内的人走下来一瞬间,众人不由地惊艳了一把。
白衣轻裘的少年,唇红齿白,眉目清丽,阔步行来,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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