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也只能留在越国。眼下凤国也没那能耐将你弄回去。”他也绝不会给凤国翻身的机会。太女心胸狭窄又自私自利,大肆铲除异己,引起了凤国朝政动荡,边境闵家余孽蠢蠢欲动,临国如今内斗不断,自顾不暇,北胡又已被击退,很快,将是自己再次南侵的大好时机。
这一次,他定要一举踏平凤国,从此后,她没了依凭,日后只能留在越国,留着自己身边!
“我——”
她还想说服,连池却猛地将她拥入怀,紧紧地抱住,下颚轻轻抵着她的头顶,沉声道:“什么也不必说,什么也不要想,只要乖乖地,等着做我的太子妃。”
轻柔的语调,却透着极度的坚决,不容抗拒。凌悠然识相地闭了嘴,无奈地靠在他怀里,心想,也许,这是她脱离质子身份的一个好机会。
这场游戏,她累了,不想再继续。她要离开!责任什么都是浮云,一国兴衰存亡,岂是她一个小小女子能够左右的?!
……
半个月后,越国太子大婚,娶凤国逍遥郡王为妃,大赦天下,举国欢庆。
太子娶妃礼仪繁琐,盛况空前,凌悠然从凌晨就被从被窝中挖出来,开始任人折腾。
如同被牵线的木偶,在司仪官的指引下,完成了所有的仪式。直到月上中梢,才终于被送回寝殿。
虽然累得半死,但是想到很快可以脱离这里,摆脱掉那个该死的质子身份,她就不由地激动,兴奋之情将疲惫一扫而空。
她按捺着,忍住将沉重的头饰摘下的冲动,静静坐在床沿。手轻轻抚摸着嫁衣袖口精致的纹路,想起这些日子连池的温柔和宠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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