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落在绝微凝的神情上,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担忧。君墨的身体状况,早在凤国时候就知道,寒毒深入,积病多年,那时尚且有清绝给他精心调治,且有九千岁到处搜刮来的珍贵药材吊着,离开凤国后,想必并没有很好地调理自己的身体,以至于现在比过去还孱弱许多。
而她来临国多日,自然也风闻不少关乎临国各皇子之中的倾轧和争夺,其中,被议论最多的,就是君墨这突然杀出的“黑马”,让本就白热化的夺位之争更添了几分酷烈。
纵然他得了太子之位,然而他离国多年,又无强大的家族支撑,这东宫之位,想必如坐针毡。
哪怕是沧州一带,也屡屡见到处抓乱党的官兵。每日均有被处斩的官员。而这不过是各个权力角逐者铲除异己的手段罢了。
绝收回手指,冷冷盯着他,语气不善道:“那个位置就那么好,值得你以命相搏?权势荣华,不过一世烟云。死了,便一切成灰。你如此罔顾自己的性命,早知当初就不应救你,浪费我一番心力。”分别之时自己曾给他静心配置了药丸,若按时服用,静心调养,不劳心劳力,足以保他性命无虞。然而这次……竟隐有油尽灯枯之势,实在堪忧。
心底微寒,脸上愈发冷若冰霜,对他讨好的笑不予理会,淡淡转开目光。
知他是好意,这么说不过是怒自己不珍惜自己身体,君墨并无恼怒,反倒觉得心中温暖。因此,笑笑不语。
凌悠然本想问下君墨的情况,但察言观色,知眼下不是问的时候,忙笑转开话题:“大清早的,你可用早膳没有?”
“用过了。”君墨笑凝着她,眼角眉梢的温柔恍若暖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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