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杀意,恍如实质,他想杀自己的心昭然若揭,“然,你确定杀了本太子之后还能带着她全身而退?越国皇宫的守卫,可不仅仅是摆设而已。”
“哼。”他说的乃是实话,云归也不打算反驳,“悠悠,过来。”看着她整理衣衫,来到自己身边,这才移开剑。
连池转过身,不经意瞥了眼那剑,神色陡然一变:“你去了安和宫?”那剑,正是父皇送给母后防身所用。
云归坦诚:“是。”
“你做了什么?”
“该问问你的母后做了什么?”云归冷笑,眼底风云翻卷,“她设下如此毒计陷害悠悠,我不过给她小小的教训,同时亦是对太子你的警告。别太自视甚高,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企图掌控别人的一切。虽然我不能把越国如何,然而进宫杀个把人的能力还是有的。在死亡面前,谁的脑袋也不比谁的金贵!”
连池始终冷着脸,不发一言。
不一会,一个黑衣暗卫急速奔来,“禀太子,皇后只是晕过去,并没受伤。还有——”
“快说!”连池不耐。
“还有就是被人齐根剪短了头发!”那暗卫报告完,忽然打了个寒噤。主子身上的气息,太冷。
凌悠然担忧地望了眼云归。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古代人对头发很是重视。不然就不会有曹操割发代首的故事了。
虽然皇后设计陷害自己,这点教训不足以泄恨,但是那也得偷偷干啊,干嘛傻到在连池面前承认。
这下子,如何善了?
感觉到她的担忧,云归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悠悠,该出宫了。”眼下这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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