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什么样的人,即使移情也不会这样避而不见。定是出了什么变故。思及此,顿时忧心不已。
见她如此维护那人,十三郎心中不是滋味,只抱紧了她,不再说话。很快又将分离,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当珍惜,不必为了旁人与她生了嫌隙。
来到别院,彩绘将他们迎了进去,带着凌悠然来到密室,探望绯月。
月余过去,南宫绯月依旧没有清醒。然而,气色却比之前好了许多,心跳脉搏稳健有力。
凌悠然静静看着他,想到自己即将前往越国为质,前路未卜,也许等他醒来也再难相见,甚至他会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他日再见许就是陌路,心底一阵悲凉。手指扶上他的面容,一遍又一遍细细描摹那动人的五官,要将他深深刻在心里。
时间流逝匆匆,才觉得过了片刻,彩绘却进来提醒她:“快子时了,该回去了。”
知道明天女皇必要召见自己,不能再逗留,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别院。
深夜,万籁俱静。路上早没了行人,只有哒哒的马蹄声清晰地敲击路面的声音,在夜里回响。
有巡逻的士兵经过,因有郡王府腰牌,倒没受到为难。只不过,走了一半路程,马车被人截下。
深沉的夜色,只有星光几许,模糊勾画出对面一辆巨型的马车。拉车的却非马——凌悠然努力辨认,终于看出,那居然是四只猛虎。
还真是、有够拉风的!
看似低调又着实高调的,能驱使猛兽的,凌悠然当即便想到了一人。除九千岁外,不做他选。
安抚好十三郎,随即上了那辆宽敞可媲美一间小屋子的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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