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视。四目相交,擦出无形的火花。
“她尚需要我的医治,太子也说过,治不好她,人头落地。为保住这项上头颅,清绝,走不得。”绝散淡说道,却不容置疑。臂弯轻振,已挣开他的钳制。
“本太子允你走。”连池冷声道,金瞳寒光流泻,冷意摄人。
他却丝毫不惧,淡淡回视:“医者父母心,何况,我要么不治,要治便要治疗彻底,方对得起这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号。”
“我从不知你还看重那等虚名!”连池讽刺,分明不信。
绝施施然起身,振了振衣袖,轻飘飘道:“绝与太子不熟,故而太子不知道不足为奇。”
连池沉眸,已是极为不悦。
“我要为她施针,还请太子回避。”
“这是本太子的寝室。”连池冷然道,挪到他刚才坐的位置,端坐如山,岿然不动。
“那我搬出去……”虚弱至极的嗓音响起,惹来二人侧目,只见凌悠然不知何时醒转,正半眯眼睛看着越太子,“抱歉,无意霸占太子寝室,无忧这就搬回自己的寝房。来人——”
“凌悠然!”连池猛地扼住她手腕,凌厉地瞪着她:“很好。”随即猛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开。
莫名其妙他气什么?凌悠然不理会,转向绝:“不是说施针么?开始吧。”
孰料,绝面无愧色地丢下一句:“骗他的。”
凌悠然:“……”绝竟也有腹黑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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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太女便被召来议事殿。
越太子要开始相商和谈事宜,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太意外,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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