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印证他的话,当即有武将扯过斟酒的侍女置于怀中亵玩,那些女子显然经过“调教”,面上虽羞愧万分,却丝毫不做反抗。
凌悠然丝毫不怀疑,场中的这些女子均为被攻占城池所掠来的名门贵女,连池干得出这样的事。而这,分明就是对凤国、对太女和对一干凤国女子的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咔咔。”太女额头青筋暴跳,盛怒之下手中酒杯竟生生捏碎,酒液四溅,浓郁芳醇的香味,却如同索命的毒药,令人厌弃。
跟随来的凤国将士,纷纷怒目相视,那情景,恨不得上前杀了这些越国的男人。
眼见太女捏着一片碎瓷,欲出手将对面任由玩弄的贵女杀死,凌悠然眼疾手快,忙地按住她,惹来她一个怒目。
“莫要中了越太子的圈套。身为太女,要冷静。”连池这么作为,除了羞辱之意,更是想让太女等做出过激行为,好以此来取得更多谈判的筹码,又或者,干脆擒住太女等,作为人质,名正言顺,再开战端。
这次和谈,并非连池的主张,据说乃是越皇的命令。想来,他是想继续挥兵南下的。
太女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怒火。
越太子挑衅看来,故作惊讶:“太女这是怎么了?莫非这凤国出产的瓷器,竟然如此脆弱,轻轻一碰便碎?啧啧,据闻这还是无忧郡主发明的呢……郡主,你怎么看?”
“太子这话不对。不是瓷器的问题,而是、任何东西在我凤国国威面前,都不堪一击。东西如是,人也如是。相信越国男儿在我凤国女子的调教之下,也可以如同羊羔般乖顺。”凌悠然慢条斯理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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