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云家已经把宝押在她身上。
权衡之间,忽然听得门外吵嚷声,不悦地皱起眉头: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擅闯书房?
“三公子,您不能进去!”听得守门的下属急道,她心头火气,收起密信,“让他进来!”这孽子,整日不见踪影,也不知做什么勾当去?可别又想澄儿那样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话音落,云归已一把闯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人,就往她跟前一掷。
“哎哟,疼死我了。”那人有气无力地哀嚎着,猛地抱住云相的大腿,“母亲!母亲您可定要为孩儿做主啊。大哥他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我的院子将我揪起来打了一顿,还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乱七八糟的……呜呜,我可没得罪他啊!”
看看脚下哭得涕泪齐流的庶子,再看看冷冷杵在面前毫无规矩的嫡子,云相只觉得脑门跳得生疼,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不理会哭诉的云澄,抬头瞪着云归,冷声斥道:“你学的规矩都学都狗肚子去了?见到母亲也不知问候行礼?!还有,这些天你跑哪儿去了?整天地往外跑,哪里还有点男儿家的样子!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该是好好管教一番,以免坏了名声,嫁不了好的门楣。他可是她手中一颗棋子,怎可轻易废了。
云归听着,脸上尽是讥嘲之意。云相见他如此不受教,气就不打一处来,拍着桌子,怒骂:“你还反了天了不成?”指着脚下的云澄,“说,为何要打自己的弟弟?”
“打他,是为他好。”云归脸上挂着嘲讽的笑,看着地上的云澄,如视一狗尔,“让他清醒清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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