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她的头,温声道:“漓儿,你说实话,身上的伤果真是那丫头打的么?”
凌曲漓瞪大眼睛:“你居然不相信孩儿?”
“爹爹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过去荒唐事没少做,且那丫头性子软弱,向来只有你欺负她的份儿,就是想欺负你,她也得有那个本事。你倒是说说,她怎么打的你?”
自己女儿弓马娴熟,那丫头却自幼病歪歪,只一味地吟风弄月,哪里是漓儿的对手。柳二郎倒是说过那十三郎有几分本事,可自己的人分明看着他出府去了。
“不知她用了什么妖法,将我弄得满身麻木,只能任她欺辱。”
“妖法?”李侧夫失笑,“她若懂得什么妖法,早八百年就收拾了咱父女了还等现在?”
见父亲并不相信自己,凌曲漓气得吐血,猛地捶床叫道:“就是那贱丫头打的我,爹爹若不为我做主打杀了她,我就死给你看!”
李侧夫慌忙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吹气:“漓儿别气,爹爹不过一说,并没有不信你。只是那丫头刚回京,就死在府里,世人必定怀疑你我。此事须得详细计划好了,才可下手。你且忍耐个几日,那丫头届时任你处置,岂不更好?”
闻言,凌曲漓才息了怒火,脑子里开始搜罗一些酷刑,只等着日后用在凌悠然的身上,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侧夫见此,不由暗自叹了口气。都怪自己宠坏了漓儿,如今只懂得用蛮却没有半分心机,日后可如何是好?
至于无忧那丫头,除去她早晚的事。只待弄清楚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那药她喝了十年,按说已是积重难返,油尽灯枯,如今看来却活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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