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条来。这样一来,他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写了两字,发现纸质太差,竟然渗墨:“那死老太婆也太抠门,也纸都不舍得买点好的!”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伸过来,将她欲撕碎的纸张抽走,凌悠然抬眼,看见云郎正十分认真地盯着自己写的字,忽而抬头目光灼灼,“这字体云某从未见过,莫非是姑娘独创?”
没见过瘦金体?凌悠然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大言不惭地道:“算是吧!”宋徽宗还不知在哪儿,在这里可不就是自己独创?!
“此字,笔迹瘦劲,犹如铁画银钩,却又锋芒毕现,颇有龙盘虎踞之势,实乃不可多得的好字!”
如此爱不释手?凌悠然眼睛滴溜一转,试探道:“云郎如此喜欢,不如、我写幅字画卖与你如何?”生怕他没听出自己的意思,还特地重重咬住“卖”字。
云郎了然失笑,从未见过如此爱财的女子,可饶是如此,还是让人觉得十分可爱!将废弃的纸笺小心翼翼折起收好,随即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入她的手中,眼眸幽深地注视着她,缓声道:“记住,你欠我一副字画。此乃,定金。”
浮云形状的玉佩,色泽温雅,质感柔润,乃是不可多得的暖玉。凌悠然犹豫了下,随即收入囊中。能当做钱财用,估计也并非重要之物。
“云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后会有期。”见她收下玉佩,男子眼中笑意一闪而过,随即告辞。
分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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