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他们这边其实也没睡着。
这是一种特别微妙的状态,就像原本已经被当成自己地盘的范围内,忽然来了新的分享者。理智上,他们当然知道超市是大家共有的,当成自己地盘的想法原本就不对,但情感上,面对比自己人多势众的新同学,谁都会有危机感。
睡不着的结果就是总想去上厕所,宋斐这一宿已经爬起来三回。
经过前次厕所惊魂,宋斐留下了心理阴影,再进去时,总是蹑手蹑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厕所里有人。
宋斐离门口两米,就嗅到了烟味,等走到门口,里面几个人的交谈声已清晰可闻——
“那个妹子你看见没,我拿脑袋担保,就是新传院的院花,运动会举牌的时候我看得真真的。”
“那么大胸,瞎子看不见,啧,便宜他们了。”
“五个玩一个,够分吗?”
“操,都别他妈说了,我都硬了。”
“哈哈哈哈,那没办法,自己解决吧。”
“哎你们说要是找个机会硬上,能成吗?”
“没戏,人家那五个还没过完瘾呢,能让给你?”
“妞儿就是好哈,啥事不用操心,腿一张全齐活儿……”
宋斐默默退了回去。他也不是很尿急,目测还能憋个把小时,那就憋着吧,等那些人散了,他再去,不然他恶心。
性幻想是生物本能,440有时候熄灯了,还会聊一聊院里哪个妹子好看,暗搓搓地八一八谁和谁又开房了。戏谑,轻佻,不正经,甚至偶尔猥琐,下流,这都有过。反正关起门来,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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