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推下楼梯。腿骨骨折,在医院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躺了三个月。陈钦冰才最终相信,父亲的那些钱。不在她手里。即便最后一无所获,陈钦冰仍是不肯死心的要榨干苏雨凝手上的所有资金,逼她净身出户离婚。对她大打出手,出言责骂。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那段时间是地狱,是不堪回首的惨痛记忆。
恨透了陈钦冰的冰冷绝情。也看淡了所谓婚姻牢笼加诸在她身上的枷锁,苏雨凝仍旧觉得自己不够善良。她无法原谅陈钦冰揭开面具后。千疮百孔的肮脏内心,更多的是,对这些年父亲默默付出的伤心和委屈。
我曾想用心去融化一块向我袭来的坚冰。我以为。我的满腔热情会让坚冰砸到我之前柔成一滩春水。可后来我才知道,那块坚冰之下,是个又冷又硬的石头,石头是没有心的,我拿什么捂暖它?直到被它砸得头破血流,才想起喊一声疼。
浑身上下萦绕着浓郁的伤感,苏雨凝像一只孤独的白天鹅,站在冻结的冰面上,没有人靠近得了她,也没有人愿意伸手去拉她一把。难捱的呼吸让她拼命的喘着粗气,胃里抽搐的疼痛也在苏雨凝神经松懈的时候,悄然来袭,扎疼的厉害。
厉千勋灼热坚定的目光看向苏雨凝,她那忧伤到死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刺得他心脏有些微痛。那个该死的男人,厉千勋甩向陈钦冰的目光,似要吃人连带着看越孙籽这个秋玲珺爪牙的目光,也越发的不友善起来。
不知怎么的,厉千勋下意识的开口,轻唤了一声,“阿凝!”
那声音坚定有力,带着铿锵的柔软,将苏雨凝从悲伤逆流的河水中打捞出来。
苏雨凝如同梦中惊醒一般,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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