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都听不到了。
只剩下她轻轻的喘息和诱他犯罪的低语。
大脑嗡的一下,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
他从未这么狂热地亲她,纵使以往有动情时,他也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怕吓到他的小姑娘。
可这样醉酒的勾引,最是致命。
这个晚上,她在这样不清醒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地叫他的名字,或是无助,或是信赖,又或是现在的勾引。
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依赖的只有他。
这样想着,他的胸中似有一团火,而可以为他降温的只有那两片嫣红的嘴唇。
因为他有些猛烈的攻势,慕思有些喘不过气来,在他挪开唇往下探寻的时候,嘴边就不觉溢出了一声轻吟。
这无疑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没有过女人,没有这样的经验,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爱死了此时她在他身下,因他而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