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也忘了回答他的问题,还在坚持地问着自己刚才的问题:“贺先生……我必须要输液,不能打针吗?”
在这种身心俱疲的状况下,挤两滴眼泪出来对她而言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而且还可以随时从小雨转换到中到大雨的模式。
所以也不等贺霆舟回答,裴穗又费力地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握住了他的手,可怜巴巴地耍着赖:“我不想输液……可以不要输液吗……”
大概是由于在被窝得睡得久了,她的手掌里还有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温度偏高,烘得掌心的肌肤温热柔软,熨帖着人的心。
贺霆舟眼底的眸光微闪,却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在读懂他眼神里的意思后,宋泽川除了感到一点意外之外,倒也没有说什么,开始着手准备打针需要的东西了。
谁知道他才刚打开箱子,结果又听见身后的人说道:“换一个人。”
“……”
虽然作为一名医生,职业操守遭到质疑的严重程度丝毫不亚于一个男人被怀疑性.能力,不过要是能因此卖贺霆舟一个人情的话,其实也不是什么亏本买卖。
于是二十分钟后,玄关门口多了一位正靠在墙上喘气的女人,胡乱披着的头发还没有干透,显然是被人刚从家里紧急叫过来的。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后,她心情不太爽地瞟了一眼里面站着的人,又低头看了看手表,话里带刺地说道:“现在是晚上九点三十八分,距离你批准我放假才过了不到五个小时,麻烦你下次说的话能不能再稍微持久一点?”
抱怨完后她也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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