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比如说容澜,比如说谭婉宁。
只是这些话,她不方便对谭宗扬说。
谭宗扬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脑门上敲了敲说:“你的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别胡思乱想了,难道岳母还能骗你不成。好好睡觉,我看你是看剧本看的太入神了。”
“真是这样吗?”苏暮然揉了揉脑袋。
她本来就不聪明,这下更不灵光了。
“当然,你这本剧本本来就很狗血。什么男女主是前世恋人,今生又在这座大院里相遇。什么一个是父亲新娶的小老婆,一个是江家长子。一看就很狗血,大户人家的子嗣,怎么可能这样厚颜无耻,觊觎自己父亲的女人。你演的这个角色也很奇怪,一个丫头,居然觊觎自己的少爷,最后还成功嫁给自己的少爷,不是很奇怪的事。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门规森严的旧社会,还不被活活打死。”
谭宗扬对他们这部戏,好一番抨击。
苏暮然本来还挺伤感,被他这些话一说,还真有种狗血的可笑感。
忍不住笑出来说:“你这些话可不能被我们导演听到,否则非气得撞墙而死。”
“所以,演戏就是演戏,一切都是假的。眼下的生活才是真实的,别整天去臆想那些没有的东西。”谭宗扬又淡淡地道。
苏暮然点头,搂着他的脖子笑起来,让他抱自己。
谭宗扬勾唇,抱着她起身。
不过等将她抱到上,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让她睡觉,多少要收点利息。
苏暮然娇俏地声音不断响起,两个人折腾了好一会,苏暮然才终于熬不住沉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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