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每次都这样。
犯了错误过来道歉讨好，可是下次依旧不长记性。
不过这一次，谭宗扬也决定不轻易饶过她。至少不能那么简简单单地原谅，多少长点记性才好。
“洗澡水好了，我帮你拿睡衣。”苏暮然跑出来，像一个殷勤地小妻子一样，恨不得事无巨细。
谭宗扬沉默不语地走进浴室，洗了澡后。苏暮然果然又跑进来，把他的睡衣送进来，几乎是看着他穿上。
谭宗扬倒是很坦然，不过这个过程，苏暮然却涨红了脸。
看着苏暮然步步紧跟着，也不说话，径直地走向大**。掀开被子躺下去，随后闭上眼睛。
苏暮然：“……。”
她都这么殷勤了，他居然还不理她。
“喂，睡着了吗？”苏暮然也躺进去，却小声问。
这话问的，她自己都脸红。
他躺下去还不到一分钟，能睡着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