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听不到谭宗扬的抱怨。
门外。
容澜来来回回地围绕着谭宗扬的海景房转圈,转了好几圈后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给谭宗扬打电话。
谭宗扬给苏暮然吹干头发,又去洗了个澡,刚刚出来就看到手机响了。
“怎么?还不死心吗?”看到来电显示,谭宗扬冷哼一声接通。
容澜说:“她喝了那么多酒,一定要给她喝点醒酒汤或者醒酒茶。不然明天醒来,一听会很头痛的。最好再给她按摩按摩,这样她会舒服些,有利于缓解酒后酸痛……。”
“我已经给她醒过久了,效果很好,马上就睡着了。”谭宗扬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容澜尴尬,讪讪地问:“你给她喝了什么?”
“在浴室里用冷水冲了一个小时,我敢保证以后她绝对不敢在喝酒了。”谭宗扬森冷地说。
容澜一怔,立刻大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她会生病的。”
“容澜,你管的可真宽。可惜她生病了也是我的女人,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谭宗扬冷笑着嘲讽,说完挂断电话。
“喂,喂。”容澜拿着手机又喂了两声,可是谭宗扬那边已经挂了。
他皱起眉头,又不甘心地重拨过去。
这次,谭宗扬居然连手机都关了,根本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