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买。
余榕回房把信拿出来看了看,信里面滑落出一枚玉佩,上面刻了莼。李夫人言辞中确实有托付的意思,余榕把信放在匣子里面,她还得跟吴襄商量一下。
人一多,家里的下人难免也不够用,李家的下人们带了许多精致的澡豆还有各式各样没见过的东西,余榕夹了一筷子菜到李五娘碗里,就见李五娘的乳母眉头皱了一下,余榕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粗鄙,整顿饭就没再说话了。
食不言寝不语,尤其是李家那是很深刻,可在余榕这里却是很难受。她跟吴襄都是小户出身,敬瑜经常在饭桌上跟他们逗笑,现在也不大说话。
吃完饭,还有剩下的肉菜,秋桐把他们留下了,准备下一顿再吃。李五娘的乳母就很是不满:“怎么能当着我们的面就把剩菜给留下了,吴家真是太小家子气了。”
李五娘也有点郁闷,之前她常听人家说起寒门,以前她见到吴夫人举止算不错,现在看起来可真的是规矩很一般了,而且家里收拾的也不怎么样?竟然安排客人住这样的地方,她道:“总归伯母会来接我们的,我们就忍这一段时间吧。吴夫人人倒是亲切,你可不许在她面前露出怪样子来。”
她乳母不得不答应下来。
余榕请了府医跟大家看过一遍,余树年轻小伙子没什么毛病,敬天也还熬得住,毕竟他成长过程中就经常跟着父母东奔西走,皮实的很。而李五娘身子却虚的很,府医开了几幅帖子抓了药,余榕专门又吩咐小厨房开伙煎药。
晚上吴襄回来,余榕才把李夫人信中的事情跟他说:“说是要跟我们结亲,把信物也给了我们,你怎么看?”
第9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