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秋桐帮着余榕换衣服,“衣裳上全都是烟味。”余榕疲惫的揉揉眉心,顺着秋桐换了一件家常服,吴襄正好走进来,看她换好了衣裳,就奇道:“好好的在家也换了衣服,是不是这小子又闹了的?”
“被老太太喊去,坐了一下午,屋子里面全是烟味。”
吴襄心疼道:“那今日带你出去下馆子,我们去湖阳去吃饭。”余榕当然不愿意出门子,因为敬天还要吃奶,再出去不方便,摇头道:“还是不了,不方便。”
吴襄尤其爱睡懒觉,他喜欢躺床上看书,余榕却得起床喂奶。她把敬天喂饱了,才开始梳妆打扮,她的首饰不多,有一件木簪在家里戴着正合适。她也不知道刘氏跟她说的话有没有什么暗示,便跟吴襄道:“娘上次找我说,大妹若是回家了我会不会说闲话的,这话你说怪不怪?”
凭吴襄的聪明,他又怎么想不到这一点?他挑眉,“别管她们,反正我们过完年就去临安了。”
窗外银装素裹,白雪濛濛,洒扫的人在杏儿的指挥下一遍遍的扫干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盆盆花放在廊檐下,大朵儿的饱含雪粒,竟生出了别样的风姿。在这个下大雪的时候,吴慈柔回来了,刘妈亲自来跟吴襄和余榕说的。
“三爷,三奶奶好,大姑奶奶回来了。太太请你们过去呢?”刘妈这几年也仍然利索,刘妈是刘家的家生子,丈夫儿子都是太太的陪房。论忠心谁也比不过她,所以收买这种事情余榕不会做,而且也被容易抓到把柄。
余榕果断问道:“也不知道大姑奶奶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不是说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好,只是这要过年了再过来,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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