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然后胳膊架上桌沿,一字一字铿锵有力道:“当时徐星见的是你们哪位领导,我今天就要见你们哪位领导,不是说我儿子在学校外面开公司还得分学校一半吗?我儿子不同意我同意啊,让那个领导来!”
辅导员被这几声严肃的话喝得一惊,赶忙又说:“徐星妈妈,我给你解释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徐星在校外开公司,的确占用了很多的上课时间,逃课也是事实,之前学校给了警告处分,后来……”
徐母闻言眼睛一瞪,嗓子当即就尖了起来:“什么?!你们还给我儿子警告处分!?”
辅导员汗都要下来了,忙抬手示意徐母,叫她稍安勿躁:“你别着急,听我给你好好说。”
徐母在徐星的学业问题上是经历过学渣到学霸再到即将被开除的大起大落的,心灵脆弱,再受不了折腾,如今又听说学校给徐星来了个警告处分,差点没一口气撅过去,她一时没忍住,当着辅导员的面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我要见你们领导,就现在!”
辅导员觉得自己是无辜的炮灰,系领导做错事却要她来擦屁股,她好说歹说,想要劝徐母,也想要把事情压下去,好继续安分守己地做他的班级牧羊犬,可惜自己是累死的老狗,学生却不是安分的羊羔,前来学校的学生家长更加不是咩咩叫的羊妈妈,反而是嗷嗷叫带着尖牙利齿的母狼。
牧羊犬摆不平母狼,实在无可奈何,心一横,索性向上捅,心说妈的管他呢,又不是我威胁的学生要忽悠人公司股份,领导不要脸凭什么拿我当擦屎厕纸。
没多久,坐在徐母面前的便成了系领导。
这位领导不是上次见徐星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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