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心眼儿多,总觉得人前的一切都未必是真的,总是想要偷鸡摸狗一样了解更多。
等到下午,徐父被叫去派出所,徐母回家做饭,陈厉回去补眠,高泉果然又来了。
他这次没有带助理,直接敲门进来,看到徐星,笑了笑。
他没有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面对被自己儿子了一脑袋的徐星更没有用沉默做开场白,直接面对躺在床上的病号道:“这次是我儿子不对,打伤你,是我管教无方,中午我已经和你父母聊过了,现在我再和你聊聊,你怨恨我儿子是应该的,但如果有任何要求或者可以弥补你的,你尽可以提。”
徐星躺着,腿在被子下面闲得慌,暗自晃了晃,可他眼睛垂落着,本就长得不错,配合着一脑袋的白纱布,当真是一副叫人疼惜的可怜样。
他没吭声。
高泉早就从派出所那边了解了这次事件的经过和各方面准确的说辞,那给自己惹麻烦的兔崽子也亲口承认,的确是他亲手拿酒瓶子砸了徐星的脑袋,但他们父子关系一般,并不怎么交心,高裴在看守所看到他又一脸不耐烦,多的一字不提。
高泉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虽然嘴上承认是高泉不对自己管教无方,可心里总猜想,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要不然高裴吃饱了撑的一个人从a市来这个破落的小县城?就为了找那个陈厉的不痛快砸了他哥徐星的脑袋?
这窝囊劲儿是他儿子?
高泉不信。
他于是先承诺了徐星可以满足他的所有要求,接着又道:“你能不能告诉叔叔,那天晚上高泉是怎么和你说的?为什么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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