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狭小其阿里。
无论是车外面还是车里面,气氛都非常压抑,我甚至觉得喉咙被人扼住一样地窒息。
后来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在那一片死一般的静默中,我听到原勋说了一句“瑶瑶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我想,他应该是问我的,可是我一点不想说话。
说话需要张开嘴巴,可是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让上下唇分开,以便发出声音。
原勋问出话,没有人理,如果是平时,妈妈一定会为他圆场的,会笑着和他说话,用那种略带巴结的语气和他说话。
可是现在妈妈显然没这心思。
我侧过脸看向妈妈,只见妈妈低垂着脑袋,目光木然地望着前方一个点。
红灯变成了绿灯,车子往前开,惯性使她身子往后微微一倾,她那个仿佛没有支撑力的脑袋也跟着点了几下。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所有的精神都已经被抽干了。
下车的时候,原勋过来帮妈妈开车门,又回头看了眼我。
我走到另一侧,扶住妈妈的胳膊。
我们一起进了医院,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传来,这让原本就憋闷到几乎窒息的我几乎想晕倒。
不过我忍住了,这个时候,我所有的精神和身体都尽量压缩并减少存在感。
有一个年纪大的伯伯过来了,我隐约记得这是原家的管家,好像姓孙。
孙管家眼睛发红,过来说:“小少爷。”
从他们压低的声音中,我大概明白,其实原家不想让妈妈见到原叔叔的遗体,是原勋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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