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你到底在这里等多久了?”说着,顾盼立刻把何之洲的大衣盖回了男人身上,“手这么凉怎么还把衣服给我?”
“没等多久,我本来手脚就容易冷。”何之洲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多么冷。”
“胡说!”顾盼难得强势了一次,“以前你的手总是很温暖的,这是第一次这么冷!”
说完,顾盼也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又立刻没了声音。
何之洲几天来阴沉的心情终于见了一丝阳光,他想抓着顾盼的手帮她暖和暖和,又想起自己的手现在好像更凉一些,只好一边笑着一边用外套捂住自己的手。
男人的笑容让顾盼更觉得无地自容,她简直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一些什么前后矛盾的事情,明明上次丢下何之洲一个人跑了,现在又好像一副对人家了解的样子……
“盼盼……上次是我太突然了,吓到你了吧。”
再次开口当然还是何之洲,他看着明显因为生病下巴都比之前削尖了不少的傻兔子,努力压制着想要触碰她的心情。
“呃……没关系……不是,我是说……”顾盼被看着,觉得不说话不行,可是一开口又是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拔出来的智障发言,“我……我还没想好。”
“没关系。”何之洲终于感觉自己的手有点热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拉起傻兔子的手,跟着自己的手一起放进了大衣里。
好奇怪的对话!
顾盼不知道如何往下接,只能继续沉默。
“我今天主要是为上次的求婚向你道歉。”何之洲的手只有掌心带着一点点暖意,手指简直凉得让
214、被你选择的权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