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哪怕不做爱也不会暴毙而亡,只是会不断的刺激神经让其亢奋并分泌出多巴胺等物质,使人迫切的想要发生性关系。
而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催情剂的药效在一次次高潮中被削减,药效的持续时间会缩短,直到结束;如果抗拒这种被药物驱使的本能,只要熬过药效的时间身体就会恢复正常。
但那将注定会是一个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
尤其是这款催情剂还是沙特那边出的——近几年几款有名的催情剂全部产自沙特,每一款的效果都惊人的好,到去年为止已经再也没有人能够从沙特出品的催情剂手下凭意志挺过去的人了。
许景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两分。
“光凭你给予她的快感是不够的。”何之洲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露出里面如玉雕般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还是你打算让盼盼熬上近十个小时?”
不行。
何之洲话音未落,许景堂就已经在心里迅速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其实有的时候何之洲很佩服许景堂的这种理智,这种理智好像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存在于许景堂的脑海中,辅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明智的决定。
换言之,如果现在怀里抱着顾盼的人是他,何之洲可没有把握自己会把傻兔子分享出去。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知道许景堂的理智一定会让他做出为傻兔子有利的事情,所以他才这样搏了一把。
“你想怎么做?”怀里的小姑娘短暂的理智又重新被药效夺走,僵硬的四肢又重新开始活动,在男人的身体上不断地抚摸探寻着新的冰泉。
何之洲面上终
206、破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