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出口,何之洲觉得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顾盼强装镇定的表情看得出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是那下意识往后退的动作还是刺痛了何之洲的心。
他当然预料过她的拒绝,甚至想过顾盼拒绝的各色理由。
可是何之洲没有想过顾盼会怕。
她的各个表现都透露出想要逃避的欲望——平日里那么礼貌的一个人竟然打断了他的话,甚至他现在不得不微微用力才能让她不能把手抽出去。
“盼盼……我为我的突然表示抱歉……”何之洲低下头在顾盼的手背上亲了一下,“你不要怕,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做出任何决定。”
可说到怕,其实何之洲又未尝不怕呢。
甚至他还是在嗅到顾盼手上护手霜的熟悉味道时,心才终于稍稍稳定下来了一些。
何之洲想起之前顾盼说自己也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他。
“你之前不是说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我吗?”何之洲依然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和坐在椅子上的顾盼正好处于平视,“你现在先把你要说的话说出来吧,好吗?”
结果此话一出,顾盼更慌了。
那些话怎么想现在说出来都是极其的不合时宜,顾盼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顾盼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应该是处于cpu过载状态,就算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而是反反复复地把每一句话里的每一个字反复拿出来咀嚼,毫无意义的咀嚼。
小提琴声已经停了,似乎是察觉到气氛的怪异,小提琴手并没有再起一曲,侍者也默默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楼下用餐的声响传不上来,这里就好像变成了一
202、求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