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为自己龌龊的想法感到汗颜:“是、是这样啊,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的。”许景堂的目光似乎让那副镜片都散发出了暖意,“其实你能这样问,我很高兴。”
“为什么会高兴?”难道不觉得自己被想的太龌龊了吗……
“我对你的了解是最少的,你对我也一样,所以我更希望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出来,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完全是许景堂风格的理性发言。
“最少?”顾盼下意识地重复出这两个字。
听着感觉有点奇怪,这种词汇应该都是经过对比后才会出现的才对。
不过稍稍思索了一下顾盼就察觉到自己的重点好像错了,然后赶紧把自己拉回正道上:“真的什么都可以问吗?”
“当然。”
“那……你父母身体还好吗?”
不会是什么想在父母临走之前家庭圆满之类的狗血戏码吧……
“……”似乎是没想到顾盼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样的,许景堂愣了愣,“他们身体都很好,我父亲也是从事医学工作的,所以在健康这方面我并不是很担心。”
“那、那就好。”
顾盼又喝了一口热可可,发现自己剩下的问题基本上都只敢在脑子里过一遍,根本都不敢问出口。
“啊,对了。”顾盼灵机一动,突然又想出一个一直有些好奇的问题,“你的洁癖是……后天还是先天的?”
“应该不算是先天的,我是从小受我父亲影响。”许景堂回答得很迅速,“从医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洁癖,只不过我的相对来说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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