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之洲。
扮演仆从角色的何之洲听见傻兔子说出这么轻不可闻的两个字,也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再逼下去,傻兔子可真就急眼了。
“遵命。”他笑着吻上顾盼,含着少女柔软的唇瓣,腰上紧绷发力往里一送,便直接从头捣到了尾。
粗硕的坚硬一下填满了空虚的肉穴,茎头搔刮过每一个蜷缩的褶,再被茎身撑住保持着舒展的姿态。
顾盼浑身猛地抖了抖,呜了一声,红了眼眶。
“陛下……”何之洲还吻着顾盼的唇,说话说得含含糊糊,“在下刚才自慰的时候就在想着,像现在这样子把您压在墙上……”
顾盼被小穴摩擦带来的快意弄得微微失神,被何之洲纠缠住的舌头也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何之洲的话消化掉。
少女的口中含着男人的舌,就连嗔怪也带着几分娇气:“哼……”
何之洲的心都差点被这短短的一声哼给酥化了。
他隐隐的感觉到,怀里的顾盼好像真的成了他的王,而他哪怕是心里再多谋略也只能在她面前俯首帖耳。
今天下午顾盼气鼓鼓的样子虽然可爱得不行,可何之洲可是真的有点慌了。
尤其是在白栩在旁边当搅屎棍的时候。
这只傻兔子太傻了,猎人很怕她会被其他猎手抢走。
关心则乱。
他的笃定与悠闲被越来越强烈的关心磨损耗尽,曾经觉得傻兔子跑不出他掌心的那股气定神闲早已不见踪影。
男人的性器在少女的身体中时隐时现,龟头对准一腔软肉辗转碾磨,抽出插入
171、羞耻的命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