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跳的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黑科技。
吃完跟下午茶一个时间的午饭,顾盼才踌躇着想要问问许医生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好端端一个人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难道跟高远一样也有什么心理疾病?
想到这里顾盼才发觉自己忘记问高远这个问题了,大概也是因为高远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她面前发作,所以顾盼就把这茬暂时给抛到脑后去了。
“那个……许医生你刚才给我涂的是什么啊?”想想高远的病症,顾盼就觉得还是不要单刀直入直接问了。
许景堂端起咖啡啜了一口,“作用是缓解疼痛并且加速伤口愈合,名字的话……还没有命名,不过反正也不会投放市场,命不命名都无所谓。”
“呃……”顾盼听了个一知半解,其实她有点想问还没投放到市场的话这个药是哪里来的,不过还在纠结这句话要用什么问法会显得自己不那么傻的时候,就听见男人继续开口:
“刚才是我太粗鲁了,抱歉。”
许景堂镜片后的双眸露出一丝愧疚。
看着许医生露出这样对于顾盼来说十分陌生的神情,要说顾盼刚才可能心里还有点不忿,现在也是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这样啊……”顾盼点点头,“那……那个,所以许医生你应该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状况吧。”
许景堂眸光微敛,“我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对吧,所以说许医生你……”对于许景堂这样的回答完全没有准备的顾盼还是按照自己原本想说的话说了几个字就察觉到不对然后停了下来,抬起头一脸
160、是兽(3/5)